尺度到底在哪里,如果做亲人,却无法容忍他身边有其他的人呢?
这是病态,是占有欲,还是别的什么?
杜书瑶想不通,也不敢去深想。
不能这样,太狼狈太难看了,这简直像求而不得的妒妇,连她自己都看不下去自己。
泰平王手臂越搂越紧,杜书瑶却收敛了所有的情绪,将他箍在自己腰间的手拉下去,转头堪称平静地说道,“尽快将和离书给我,同皇上说清楚,之后你要纳谁都好,我们……”
杜书瑶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泰平王的眼神惶然,她说不下去了。
她打算拿到和离书之后离开这里,去他们曾经落脚南边的小镇,将那宅子赎回来,过平平静静的生活,再……重新养上一条狗。
打定了注意,她便像是释然一般,叹了口气,甚至还对泰平王勾了勾嘴角,“王爷早些回去吧,我要歇息了。”
泰平王拉着杜书瑶的衣角,杜书瑶最终挣开了他,回到了里间。
泰平王垂头在外面站了很久,站得脚都麻了,才黯然地离开。
这一天之后,两个人连表面的平静都维持不住,连饭食都不在一起,泰平王常常一整天都不回府,皇帝未曾召见过杜书瑶,也不知泰平王有没有好好的同皇帝说明,总之杜书瑶一直都没有收到休书。
她在一月之内,两次不耐地主动去找泰平王要休书,她已经想清楚,也能够平静地面对两个人这样生疏的关系,左不过就是重新回到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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