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歹是个泰平王妃,只要于安青不是嫁给皇帝老子,以后见她都得矮一截!
所谓有恃无恐,大抵就是如此了。
只是杜书瑶这般野蛮了几天了,消了气就算了,风向转了之后,于家两兄妹到底也不敢学她放烟,杜书瑶这口气出了,神清气爽,继续在泰平王府窝着。
只是她没想到,没两日,皇帝便要单独召见泰平王。
这本来是必然的,现在泰平王已经可以和人基本沟通,只要不说太艰涩难懂的,他都能接上。
他进宫那日,杜书瑶再三叮嘱,要他见了皇帝,必然要表现得亲近,又不可过火,说得嘴都酸了,才心惊胆战地把他送上了进宫的马车。
杜书瑶只祈祷皇帝就算被泰平王惹到不高兴,也别怀疑他不是自己儿子就好,毕竟从前的泰平王照现在看来,是真的消失了,杜书瑶没什么信心能瞒过皇帝。
不过战战兢兢的一整日,待到晚上泰平王回来的时候,杜书瑶见他身后跟着的一堆奴仆和整整一马车的赏赐,就知道这事情成了。
她欢喜得很,叫人收了东西,晚上仔仔细细地询问了他在宫中的事情,串串却说,他几乎没有和皇帝说上两句话,因为他只是叫了一声父皇,杨娄就哭了,匆匆地进了里间,接着吃了一顿饭,之后就是要其他人陪着他玩了。
杜书瑶听后心放在肚子里,当夜睡了到这异世以来最安稳的一觉,简直觉得两人前途一片光明。
不过第二天清早上起来,杜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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