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说,这泰平王府是个消磨人意志的地方,他还不信,可他现在就觉得一阵手软脚软,曾经训练,被野狼撕咬到几乎开肠破肚都没觉得疼过,现在却忍不住去捂心口这点小伤了。
杜书瑶带着泰平王走了,下人们自然就散了,不过他们没人知道,一直没走的,并且把一切都听到耳朵里的,还有隔着墙壁的于兴怀。
杜书瑶骂他是牛,还有因为和他交手,就赐那死士两粒化瘀丹的事情,也被他听进耳朵,许久站着都没有动,眼中神色晦暗不明,那东西,在边关万金难求,一个失心疯的王妃,却能随手赏人,怕是这皇城中一些传言,并不如他了解的那样。
当夜,他便趁夜出去了一趟,天亮才归。
而杜书瑶不知道这所有人的风起云涌,只是帮着泰平王重新画了一个,更精细,更大的狗子风筝。
那个撕裂的也粘上了,被泰平王珍而重之地挂在了墙上,杜书瑶看了几眼,丑得要死,直想捂脸,她又不是美术生,画出来的东西顶多是能看出是个狗,带着一些串串很明显的特征而已,泰平王却当个宝,喜欢得恨不得时时抱着。
杜书瑶见他这么好糊弄,哭笑不得地摸了摸他的长发,还捏了下他脸蛋,“你其实也不必再好到哪里去,便是一直这样,我也很喜欢了。”
泰平王听到喜欢,就笑起来,他自从学会了笑,各种各样的笑,从来也不会对杜书瑶吝啬,面对旁人还是一样的冷脸,但对着杜书瑶,几乎只要对视,他就是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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