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就眼泪就淌下来了,无比依恋地在她腿上蹭了蹭,那样子不用说,杜书瑶也明白,他在难受,在委屈她没有陪他。
杜书瑶从昨晚上开始,就根本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府中没有掌事,新来的那个多有不熟悉,太多的事情等着她定夺,杜书瑶根本连悲伤都无暇,整个人被架在一个很诡异的状态里面,脚都落不到地似的。
但是泰平王这样一蹭她,一委屈,她顿时感觉到了自己嘴里,包括舌根都泛着一股子苦味,嘴里还有难言的腥味,身体简直像是超负荷运动过,连骨头缝都疼着,手腕也不知道在哪里扭到了。
似乎这一瞬间,她所有的感官都在泰平王的依赖中回来了,她一脚踏实这人间,那些被架起来的悲痛和惶恐,全都回到身体里。
她终于忍不住,眼泪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泰平王的脸上。
泰平王被她砸得愣了片刻,忍着昏沉的头疼爬起来,下意识地想去舔杜书瑶的脸,却想起有人教他,那很脏,所以他抬手抹掉了杜书瑶的眼泪。
杜书瑶此刻脆弱得不堪一击,扑到泰平王的怀中,将头抵在他滚烫的肩膀上,双手抓着他的衣服,如同溺水之人抓着救命的稻草。
“翠翠死了……她还那么小,”杜书瑶哽咽的声音含糊不清,“你也中了毒,我没用,是我没用呜呜呜……”
“我谁也保护不了,”杜书瑶哭得额角青筋都抽搐起来,一夜之间,先前长得那些肉似乎都没影了,额头上薄薄的皮肤下,跳动的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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