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泰平王一直在旁边舔嘴唇,舔手,被杜书瑶打了两下手背之后,还试图凑上来舔她的手。
杜书瑶伸出一根指头按住了他的眉心,“我说了,吃完东西不能舔,用绢布擦擦,嘴也是。”
泰平王盯着她眨眼,杜书瑶相同的话重复了三次,五次,第八次的时候,他接住了杜书瑶递给他擦手的绢布,垂头有些笨拙地擦他自己的手。
擦完之后,又来擦杜书瑶的手。
外面车轮滚动的声音把两人说话的声音碾得有些凌乱,但是贴着车壁走的翠翠和莲花还是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对视一眼相互撇嘴。
王妃算是她们见过最温柔最耐心的人了,面对着王爷这样在她们看来根本听不太懂人话的人,她有时候,一句话,一个意思,能说上十几上百遍,甚至是一整个上午或者晚上。
不厌其烦地去重复一件事,一句话,听上去是不费什么力气,但是在旁观者听着都腻的时候,那真是一种太难办到的坚持。
莲花其实在王妃嫁进王府的时候,心里还诸多的嘀咕,对于这个未来主母的猜测,再根据刚嫁过来的时候哭得肝肠寸断,莲花虽然理解,却还是心中偏向自家主子,觉着她不想嫁,要自寻死路,他们王爷也就是无处选择,否则还真的未必想娶。
但现在不同,莲花是从内心深处觉着,王妃幸好嫁过来了,毫不夸张地说这世界上也只有她才能这样和泰平王相处,这样让几乎药石枉然的泰平王一天天地好起来,作为奴婢跟着主子,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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