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翠翠,“王爷呢?!”
“王妃受惊了,”莲花说,“方才下人伺候着王爷洗漱过后,王爷睡下之后,他们以为王爷睡着了,就没有将人捆上,门关了可是怕王爷闷热,就留了一扇窗子,这才不慎让王爷跑出来。”
杜书瑶神色复杂,她确实受惊不轻,却并不是因为泰平王,这样深更半夜地来找她,而是她的串串穿越了一个世界来找她。
杜书瑶摇头,“我没什么事……”她想了想又说,“其实王爷也没什么事,他……大概是因为我凶了他,以为我生气,所以这是来哄我了。”
如果是泰平王,杜书瑶当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发疯是什么意思,可泰平王是她的串串,杜书瑶就最是能了解,肯定是因为她先前凶了那一句,他来找她玩,就是哄她,因为那段暗号,对于她和串串后来漫长的相处中,代表着快乐。
杜书瑶说完之后,就不由得笑了下,然后一屋子婢女都有点傻眼,这话说得有让他们都错觉王爷和王妃之间好似多年老夫妻一般,这不胜娇羞的一笑又是什么?他们半夜三更地出来,就这啊。
杜书瑶自己没觉得这话哪里不对,毕竟她说的是事实,而她话音落下没多久,泰平王果然跑得呼哧哈哧地回来了,手里拿着那一截儿烂树根儿,两个黑夜里乍一看像塞了两个黑豆一样的眼睛亮得反光,欢腾地跑到窗边,哪怕是没笑,你就能从他整个人的状态里面看出他高兴极了。
杜书瑶也被他这样子给传染,嘴角笑意更深,接了那烂树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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