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积满满的小案边上扒拉出来了一小块地方放针线,而后随手整理了一下那上面摇摇欲坠的奏折,抬眸望了望沈凌渊。
“下次还是臣妾去皇上宫里吧,这样大费周章地搬运,不如臣妾过去快些。”
沈凌渊视线仍落在手中那份奏折上,喉咙微微动了动,“想去朕那儿了?”
温映寒可没有这样的意思。她也是说完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好像也没有下次了,她今日便能将香囊绣完,待到交给沈凌渊之后,再有其他事指不定是何年何月了。
就算沈凌渊是真的有事要吩咐她也是商量完便走,不会像现在这样整整一个下午都耗在一起的。
温映寒觉得自己忽然没那么介意他今日又不由分说地将她的德坤宫占得满满当当的了。
反正也就这么一次了。
“也不是,皇上那儿时常有大臣觐见,臣妾总过去也不好。”她垂眸绣着手中的香囊,缓缓开口。
沈凌渊抬眸望了她一眼,声音很低“在担心会有人说你干政?”
温映寒朱唇轻抿,不置可否。
沈凌渊放下了毛笔,望上她琥珀色的眼睛,唇边带了点淡淡地笑,“你会吗?”
温映寒没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她不会。
温映寒知道沈凌渊这是在问她后宫干政的事。
政事上她一向不会失了分寸,不该说的话,不该提的事,她自然不会过多开口。前朝与后宫之间有一道不那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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