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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宫人们间众说纷纭,只这一会儿的工夫温映寒便听过了好几个版本,又说皇上是去安抚贵妃的,也有说贵妃要诉苦陈情了。
温映寒坐在云窗边的小案旁默默聆听他们的回禀,窗子被微微打开了一道缝隙,隐隐透着些屋外的微光。
月明星稀,薄云遮月。乌云早已散了去,朦胧的月光倾泄在那静默的宫檐上,红漆的宫墙间留下一道道斜影,最终随着廊间被点亮的灯火,消散在这夜色里。
温映寒原想着沈凌渊不会这么快便所有行动的。
那人会如何做,其实她心里也没底。
但不论是皇上自己去的也好,还是贵妃着人去请的也好,权衡利弊,总是要顾及着薛家的。更何况现在又没一点证据可以指认换药的事同薛慕娴有关。
思来想去之后,结果便已经很明显了。
皇上没理由会拂了薛家的颜面,而向着她的。
明明都要将她废了……
温映寒纤长微弯的睫毛微微垂了垂,指尖揉捏在眉心上将眸间的情绪悉数遮掩在琥珀色的眸子里。
自从那日她在一片空白的记忆之中醒来,便没有一件事是能叫她省心的。
罢了,大不了担个处事不当的罪名,念在她也因汤药伤身的份上,这件事也能就这么过去了。结局总归是不会变的。
芸夏听着这外界宫人的众说纷纭急得不行,左右谁说的都不一定准,她干脆自己跑出去亲自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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