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没事儿,闹着玩呢。”
“哦。”木夏收回自己的好奇心,依旧乖乖赶路。
谢锦随瞧见了孟长宁眼底的戏弄,不由得不满道:“你逗我?”
孟长宁挑眉,“谁叫你风流韵事太多,情话早就听腻了,我怎么知道你是喜欢还是厌烦,自然是要问清楚得好。”
“哼——”谢锦随扭过头去,面朝着窗外。
孟长宁看着紧紧抓着自己的手不放的人,缓缓凑近谢锦随,在他耳边轻轻呼气,“你还是会害羞比较讨喜。”
变成不会害羞的老油条那可叫她失去了多少乐趣。
“切——”谢锦随才不回头看她,可是耳边却酥痒到人心里去了。
能逗逗谢锦随又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孟长宁便觉得这样的日子很不错。透过车窗又看见了前面姬北城的高高坐于马上的挺拔身形,孟长宁心里便开始涌起了不安。
她在想,自己是不是该好好思考一下要不要重回战场这件事情,若是回去又该如何回去?这一件件都是让人头疼的问题。
可她却不得不思虑,如今的桩桩件件都在告诉她,手中没有实权便只能任人宰割。没有实权,眼前的安稳日子便会转眼成空。
从骊山狩猎之后回到侯府没有几日,封侯袭爵的圣旨便传了下来,明德帝也算是言而有信了。
孟长宁瞧着那明黄色的圣旨倒是挺开心的。有了爵位日后便是真正受朝廷法度保护的人,再不是普通的世家子。若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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