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与地面摩擦,时不时传来“轱辘轱辘”的声音,孟长宁轻轻撩开帘子,瞧见外面的风景已经渐渐染上了绿色,不由得慨叹, 春天竟是已经来了。
韩温凉说的没错, 若是照如今郁侯府与当今圣上的矛盾来看,能够袭爵无疑是保命的最好法子。
毕竟比起一个空有世子之衔的皇亲国戚实质上无异于一个普通人, 没有任何真正的官职爵位在身便受不了朝廷礼法的保护。
而袭爵之后, 不论发生何事, 爵位在身,纵然是犯下大错, 也不可轻易羁押处置,一切罪名都需要经过官府彻查才能定夺。比之普通人自然是要繁琐许多,如果真的担上了莫须有的罪名, 这也给了人自救的机会。
孟长宁又想起前不母亲的怪异之举, 想来也与此事有关。
看着自己的手指被翻来覆去折腾, 孟长宁好笑道:“好玩吗?”
谢锦随被抓包也不觉得尴尬, “有趣。”
两人之间,经过昨夜明显关系要更进一层,谢锦随举起孟长宁的手指,与她右手手掌相对, 有些邀宠道,“长宁的手指比我的短。”看着比自己短了半个关节的手指,摩擦着上面的薄茧,“却比我的有力。”
孟长宁手指一勾便与他十指相扣,凝视着他的眼睛故作深情道:“我的手有力大概就是为了能紧紧握住你的手吧。”
谢锦随看着她这一瞬宛若桃花般娇艳的眼睛,心突然就“扑通”一声猛跳一下,然后卡在半空中便不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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