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震惊和不快。
礼官宣:“此次春猎赛个人赛头彩,郁侯府谢锦随——”
尾音拖长,将明德帝的理智拖了回来,他看着谢锦随笑道:“不知锦随想要什么赏赐?”这笑意却不达眼底。
谢锦随起身谢过,道自己并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
明德帝见他识相,刚想将这一页翻篇,便听宰相韩温凉起身道:“小侯爷夺得头彩,实属大功一件。怎么能就如此轻易放过奖赏呢,否则日后大家会认为春猎夺冠也不过是小事一桩,使得春猎赛失去其应有的意义,得不偿失啊!”
“韩相以为该如何奖赏?”
韩温凉俯首低头,“臣以为,不如让小侯爷承袭爵位。”
话音一落,众人顿时闭紧嘴巴,偌大的春猎赛场鸦雀无声。
有年轻不知事的官员不清楚,可是这韩温凉不会不知道当年小侯爷是为何被压下爵位,父亲过世这么多年都未能袭爵的,可偏偏韩相还当众提出此事,这不是在打陛下的脸面吗?
谢锦随也愕立原地,浑身血液都开始冰冷。僵硬的手连握成拳头的力气的都没有。
孟长宁瞧见他突然变了脸色,不知道他是怎么了,能承袭爵位不是一件好事吗?
她之前也曾好奇过谢锦随为何至今不能袭爵,不过见大家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便也没有开口问过,可如今看着这现场的氛围,这其中……是另有隐情?
旁边的季林也是眉峰紧皱,谢家的事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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