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宁走了两步,收起自己的冷面高傲,像是闲谈一般,“韩某无意间路过一间包房,听里面似乎起有争执,声音又颇为熟悉便多听了几句。”
“只听其中一人道若是他胜,便换一女子重新披甲上阵,另一人不得阻拦,还需排除万难助女子重回战场。若是他败,他便再换敌手,不再执拗于这女子,甚至来日战场之上还可以放大庆一马。”
孟长宁心里咯噔一声,女子是谁,其中一人是谁,另一人又是谁,她身为局中人心知肚明。
难怪谢锦随接到圣旨之后就透露出要参赛的意思,还开玩笑说要拿头彩,这些天更是没日没夜地练习骑射。她还只以为他是想在众人面前炫耀自己近来的成果,想给自己找回过往丢掉的面子,没想到竟是姬北城下了战帖。
他竟是从未说过。
“将军可知道这二人以何为赌局?”韩温凉瞧着飘扬的旗帜,有些期待地轻轻道,“听闻大夏凌王的屠戮弓不见人血不收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很快应该就能见分晓了。”
孟长宁的心脏漏跳了一瞬,血液从心口逐渐冰冷到四肢,肩上和腹部的伤口隐隐作痛。
屠戮弓的威力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当年她用穿云弓击开屠戮弓箭时,也没有想到过废箭竟然不废,还能再战。
“瞧着若是要比箭,此刻应该也快到无人之地了吧,或许已经要开始了。”话语里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孟长宁再顾不得这乱七八糟的事情,转头便往马厩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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