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有些庆幸,不然哪里还有他陪在未生身边的机会。
“她昨夜做噩梦了。”顾平生的话语没有多少感情也没有多少温度,“梦里她一直在喊秦圆的名字。”
孟长宁沉默,良久,“那不是她的错。”
顾平生突然嗤笑,“可她不能恨你就只能恨自己。”
“秦圆死后,她一直活得像个行尸走肉。后来听闻你回了晋州,又恰逢寻到了天子佩的消息,她便动了心思,我陪着她一路从连宋来了晋州。”
顾平生开始解释未生消失的这段时间都做了什么,有些事顾未生说不出口可又盼着孟长宁知道,所以便只能由他来开口,也好叫旁人也知道他放在心上的姑娘活得有多么苦,而今夜便是一个所有人都准备好的机会。
“来晋州的第三天,左路就找到了我们。原本她不该与你见面的,可她没忍住,见了你。”
孟长宁静静听着,没有说话。那些都是顾未生的人生里她不曾参与的部分。
“她寻到了承平王府,找到了陆西沉。我二人花了不少时间才潜入承平王府,好不容易找到天子佩的下落。”
天子佩,这个名字孟长宁听过,这是顾未生的母亲留下的一对玉佩。其中一块未生和她妹妹的一人一半,还有另外一块消失多年,她姐妹二人一直在寻找。
“当夜我要潜入承平王府的密室时叫人发现了。”说到这里,顾平生脸色有些不虞,想不到承平王的儿子陆易铭倒不只是个喜欢花天酒地的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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