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温凉转身,看着管家,冷嗤一声,“与我何关?”
韩管家忙道:“夫人说想来师姑也颇为烦心。”
韩温凉冷眼看着他,“她师姑烦心与我……”可话还没说完,他却顿住了。
他忽然脑海中想起一件事情。
谢家的这个小侯夫人叫孟长宁,孟长宁的父亲师从当年的镇北大将军苏七年,她的师姑是……苏英。不,如今,应该说是陛下的淑妃娘娘。
见韩温凉停住,管家觉得有戏,连忙道:“夫人说她与新来的这位主子有些渊源,愿意助师姑一臂之力,让她不再烦忧。”
韩温凉面色不变,半响,“叫她在会客厅等我。”
会客厅里东西摆设少得可怜,比起孟长宁原先落魄时所居住的孟家也没有差别了。若不是她亲眼所见,也绝不会相信这是执宰了十余年的当朝宰相府邸。
一袭老旧青衣,一双布鞋还带着黏土,几根长须歪歪扭扭地翘着,丝毫不讲道理。
孟长宁瞧见来人的时候,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韩温凉瞧着她,没有说话,也没叫人给她上茶。管家同长青都下去了,也不见韩温凉有要开口的迹象,偏他半杯冷茶都要喝完了。
难怪朝中传言,当朝宰相孤高清傲,与任何人都合不来,这般下人面子的事也干,也是活该了,孟长宁在心中腹诽,却也不恼。韩温凉不出声,她就不起身,只时间久了,右肩的隐痛感传来。
很久以后,韩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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