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独木桥。我也不再需要你的保护。”
她转身扭头就走,快出门的时候又停下脚步,冷嘲一声,“孟长宁,在这晋州城,别再说你想护住谁这种蠢话了,你连一个谢锦随都护不住,你护得住谁?真是自不量力!”
她如一阵风来,也如一阵风去。
孟长宁靠坐在床榻边上,顿时觉得浑身冰凉,连骨髓都凉透了,冒着寒气。她说得对,她护得住谁,她谁都护不住。
连日来的打击和无力感让孟长宁心力交瘁,在这偌大的晋州城,她突然觉得只有皇权至上才是真理。所有的真相也好,不公也罢,只有权势是维护自己权益的最直接武器。
孟长宁抚摸着谢锦随的面容,“他们都说我护不住你。”
原来躺在军功之上想换得一世安宁不过是她一个人的一厢情愿,幼稚又愚蠢。
“谢锦随,不如我们与这皇权、与这晋州城斗一斗?斗赢了你我逍遥一世,斗输了也不会有比你我上辈子一死一伤更惨的结局了。”
宫城三皇子的寝宫安居殿,三皇子看见眼前人的时候,浑身无法动弹的腐肉瞬间抖了三抖,却碍于病重压根无法动弹。
顾未生看见他这副鬼样子就来气,她扣住三皇子的下巴,“怎么?害怕?你那天不是胆子大得很吗?”
三皇子抖如筛糠,口水横流,根本说不出话,只眼神惊恐地看着顾未生,一口气吊在喉间,怕是再一惊吓就要晕过去了。
顾未生嫌弃地放开手,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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