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嘉继续给他夹上甜白菜干,说道:“他们俩在外头吃烤鱼,回头我再请他们吃点好的。”
一顿饭吃下来,晏承许久没有吃过食物的肚子被填得满满,裴时嘉生怕他一下子吃太多,对身体不好,他这才停了下来。
“父亲,我先带着阿承回去歇息。”裴时嘉等着晏承吃好了,才向众人告别,“有劳大家了,你们也早些歇息。”
“好。”大伙儿都还在原地,看着裴时嘉又背起晏承,小心翼翼地将人背回屋子去。
裴时嘉刚把人抱回来,就有人送来了热水。
“阿承,洗洗脸,等会儿泡泡脚,我们一块歇息。”裴时嘉浸湿了长巾,拧干之后递给床边坐着的晏承。他将桶里的水倒入木盆里,试了水温,稍微有些烫手。
“让它放一会,太烫了。”裴时嘉接过晏承擦拭完的长巾,也在他身边坐下。
晏承侧着脑袋,裴时嘉顺势就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
“时嘉,古羌人是不是都被打跑了?”晏承问。
“嗯,野利隆的首级已经被送入京城,献给陛下。他们的新首领前日就进京投降,商讨赔偿事宜了。”裴时嘉一一给他说道。
这一次,古羌人没有个八年十年,是难以恢复元气了的。
“那很好啊,以后都可以停战很长一段时间了。”晏承点头。
“不过……”裴时嘉顿了一顿,“阿承,你还记得吾骄吗?”
晏承听到这熟悉的名字,当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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