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摧折的痕迹。
所以这一次,他要一直陪着裴时嘉,与裴时嘉一齐经历一切。
晏承给他揉按完酸麻的腿,起身加了几件崭新的衣裳,看见桌上放着的食盒,也猜到之前裴时嘉来找他是为了同他一块吃饭。
裴时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说道:“这些都凉了,我让人拿回去热热,等会一块吃。”
两人吃过饭,带着灰崽在外面空旷的练马场转一圈,怕人多引起混乱,只好带着大狼去山脚下跑一圈,让它的野性得到彻底释放。
这儿与北方有许多不同。群山连绵,斜顶的屋子三三两两由着长廊连接,长廊下边多是水池、小河,草木也长得比京城的要旺盛。毕竟是昭王的都城,他在这儿那么多年,能够弄起来的事情都做了不少。唯独近几年,天公不作美,虫灾泛滥,似乎在加重这些贫苦百姓的苦难,粮食的收成都不大好。
晏承和裴时嘉起初是打算出来放松的,一眼望去,这儿并不是什么土壤贫瘠、寸草不生的荒原,反而是青葱碧翠、生机勃勃的平原、群山。
他们返回的路上,经过老百姓种植的田地,晏承不禁停下脚步,田地里有不少挽着衣袖的农户在脸朝田土、背朝天,弯着腰低头捕捉着什么。
“他们……是在捕捉蝗虫吗?”晏承问裴时嘉。
裴时嘉望了几眼,点了点头,见晏承上心了,便带着人过去:“我们过去看看。”他们走近了,果然看见这些人在弯腰一只一只地捕捉着田地间的蝗虫,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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