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
晏承眼睁睁望着裴时嘉策马疾驰冲过来,他朝着裴时嘉喊一声“裴时嘉!”,而马背上的人全然听不见他的声音,下一刻竟是从他身上穿过。
“时嘉!!”晏承一转身,看着裴时嘉骑着马奔向了刚刚他身后的悬崖绝壁。
身后就是万丈深渊,一旦跌落定是粉身碎骨。
晏承伸出手想要抓住他,却什么都握不住,撕心裂肺地朝着深渊喊:“裴时嘉!!!”
他终于从噩梦中惊醒过来,猛地坐起来。
晏承大喘着粗气,额角不断渗着汗水,他后知后觉这是梦境,随即又瞥见了正在炕前不知所措的裴时嘉。看着他脸上的神色,晏承知道是自己入梦太深,刚刚……把他的名字也声嘶力竭地喊了出来。
这就有些窘迫了。晏承还喘着气,裴时嘉无措地说:“你莫要生气了,是我不好,不该太早唤醒你……”
“……不,不生气,我没事。”晏承叹一口气,原来他还以为是自己吵着他了。
晏承擦了擦额角,很快起身穿好了衣裳,裴时嘉吃过早饭就要离开了。他得先回京城,然后再跟随皇帝领兵南下。晏承怕他路上穷山僻岭的,找不着客栈进食歇脚,行囊里还装了不少干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