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
“皇上早年也是身经百战的,他眼下若不召西边的将领回朝南下,约莫是要亲征讨伐南边的。”裴时嘉细细想了说道,“蓄养兵力不是易事,昭王的动作即便再小,皇上的眼线也能发现蛛丝马迹,难说皇上不知道他的心思。一直没有出手动南边,该是小小地纵容了他一回。”
“即便是当下西边战事吃紧,若一旦交战,昭王是必败无疑的。”晏承跟着说道,“昭王再怎么招兵买马,也该抵不过皇上周身的势力。”
裴时嘉见他这么说,诧异地望他一眼,不甚赞同的摇头:“最忌轻敌,皇上放任昭王养兵便错了第一步。难说……”两人看着对方,极有默契地闭了嘴不再说。
日子还是一样地过,没有等到圣旨之前,他们俩都还得坚守在北边。晏承渐渐把昭王起兵一事放在了身后。
眼下已经到了四月底,北方雨水不怎么充沛,但每一场雨下得倒也淋淋尽致。雨水滋润过后的土地生养出无边无际的青翠,外墙的密林更显茂盛碧绿,猛生猛长的草儿足足高至人的腰身。
裴时嘉得了空,带上晏承和屋里那五头雪狼一起,出了城墙到密林狩猎。早有经验的雪狼一到外头就开始撒欢,它们现在只到晏承膝盖这么高,半大不小的,尚不能捕捉猎杀大个头的野牛、野猪,只能小打小闹地埋伏、咬杀野兔,亦或是狍子、山鹿等的幼崽。
晏承和裴时嘉为了训练它们,没有跟得太紧,由着它们自己去发现和猎杀野物。这些小东西鼻子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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