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也忍不住笑,凉凉的药酒擦拭了十几下,他的整个手背都成了黄褐色。
医师临走前,留下两瓷瓶的药酒,嘱咐裴时嘉每天给他擦拭三次,一定要用些气力擦。
“晓得了,有劳医师了。”裴时嘉面上是这么说,心底里还是想着要轻轻给晏承擦药。
屋里只剩下两人。
裴时嘉收起笑脸,抱歉地说:“又是我害得你受了伤……”
“没有,是我自己太皮了,如果我没撞倒你,就不会有这回事儿了。你别老是把自己想得这么厉害,我哪里次次被你害得受伤了?”晏承心想,不过,也不是全然都是坏事儿,至少,他终于又亲了裴时嘉一回——但看裴时嘉那羞赧惊吓的样子,当时第一回 与人嘴碰嘴了。
想到这儿,晏承嘴角、眉眼都弯了起来。
“哎,你还笑得出来……现在可好,你最近什么都拿不了了。”裴时嘉已经想着要亲手给他拎东西、给他洗衣裳、给他端茶送水。
“无事,我不是还有哥哥你吗?”晏承看着裴时嘉肿起来的嘴唇,轻轻笑了。
不多时,匆匆赶过来的裴夫人还以为是裴时嘉动手打了晏承,一赶过来,就气势汹汹要凶裴时嘉,她要不是碍着晏承在此处,早就揪着儿子耳朵让他知道错了。
“你这小子!”裴夫人今日在家没有带妆,穿得也干练,看起来倒像个巾帼女将,颇有气势,“仗着自己一身武功欺负小晏,娘亲是这样教你的吗?”难得见儿子带着既是战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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