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听着,裴时嘉“啊”的一声忙松开手。
裴时嘉坐起来,衣衫也随之滑落,他愧疚万分,忙关切地问:“晏承、你没事儿吧,我有没有捏疼你……”他今夜不大舒服,刚才被褪了衣服只觉有歹人想要害他,便出手反抗了。不想竟然是晏承。
他的气力这么大,也不知道晏承的手腕是否捏伤了。
晏承咳嗽了几声,摇摇头说:“我是没事,你呢,你浑身发热,伤口涌出脓血,怎么也不说一声呢。”晏承带上了责备的语气,但是裴时嘉却是听得心里一软。
“我给你看看,你先躺好。我用酒浆给你擦拭伤口,会有些微痛。”这样的类似的话,白容真也和他说过,但是从来都不会有现在这样奇怪的感觉。
裴时嘉望着晏承的脸庞,见昏暗之中他瞪了自己一眼,这才赶紧躺好了,摊开手让他擦拭。
先前那舒服微凉轻柔的触感,一定也是他在给自己濡湿擦拭着额头和脸庞了。
裴时嘉还在想着,下一刻就倒吸一口凉气,“嘶”地吸气。因为冰凉的酒浆碰触到他发炎的伤口便钻心地痛,从伤口处四面八方地蔓延至全身上下。
见状,晏承又气急又心疼,最终什么也没说,放轻了手上的动作给他再擦拭了一遍。
等到他弄好了,裴时嘉还躺在毡子上,仰着脸看他。
“好了,喝口水,早点睡。”晏承收好盆子和酒壶,拧开水壶,给他递过去,看着裴时嘉半坐起来喝一口,也很快准备躺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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