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一段时间换着站岗放哨的士兵虽然困乏,但依旧战战兢兢。
裴时嘉在那些战败逃脱的古羌轻骑兵仓皇离开时,派上了自己身边的稍有些功力的人,偷偷从林道跟了上去。
在这前方十里内的暗处,都潜伏着他的探子,一有风吹草动他的探子就会立即呈上消息。
晏承只草草用凉水擦了脸就回到帐篷歇息,他轻手轻脚,没有吵醒刚吃完饭不久就已经倒下去睡得沉沉的裴时嘉。这或许是他们迎来再一次战役之前的最后一次好好的休息了。
他走近了裴时嘉,跪坐下来看着黑暗中的人,心里懊恼了一番:应该早点儿跟着他回来的,还能看看他身上的伤口现在怎么样了。现在倒好,人已经睡着了,总不能扒了他的衣裳呀。
晏承无法察看他的伤口,只能凑近了看看,却在俯下身来那一刻觉得裴时嘉浑身都烫,他的呼吸有些不稳,听起来有些难受。晏承伸手抚了抚他的额头,手下的滚烫让他蹙紧了眉头。
他直接低下了头,对着裴时嘉的额头轻轻地慢慢贴上去,肌肤相触碰之间,果然还是滚烫得吓人。
裴时嘉这是伤口发炎、浑身发热了。他今日一战所受的伤都隐藏在衣裳底下,在别人面前也依旧丰神俊朗的样子,倒头就睡了浑身发热也不觉。睡前也没有和晏承说什么,他这是想着要不声不吭地撑过去。
一下子明白裴时嘉的小心思的晏承气得直抖,想要揪住他耳朵、捏醒他,却只能心疼地叹口气,随即赶忙跑出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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