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奇道,在他看来,晏承就是个偷偷离家的小公子,想不到他骑射不错,懂得的也不少。
他让裴时嘉先坐着,自己跑出去进了村,在村民家的水井里打了水,和他们借了木桶,又在四处寻了一些草药这才拎着水回来。裴时嘉这会正光着膀子,盘腿坐在地上看地图。
晏承见他精壮的手臂和前肩上都有暗红的伤口,周遭是干枯的血红一片,虽然不什么致命伤,但晏承还是看得心里一抽。他从袖袋里拿出干净的绸缎,撕扯下一小段,浸湿了之后拧干。
裴时嘉放下了手里的东西,仰着头看他。晏承走近了,在他跟前蹲下来,手里攥着湿布就轻轻擦拭着他的伤口。大概是裴时嘉拔得干脆利落,倒也没有留下什么碎渣,不过这伤口太深,还在不停歇地渗血。
轻轻擦拭一遍后,晏承揉碎了草药,说道:“你躺下,我给你敷药。”裴时嘉就地躺下,晏承把揉碎的草药敷在他的伤口上,而后迅速用剩下的绸缎绕着他的胳膊缠了一圈又一圈。
这伤说不痛是不可能的,裴时嘉却是全程不哼一声。晏承说一声“好了”,他才道谢了坐起来。
“出去吃点东西,接下来还有恶战要打。”裴时嘉起身,随意穿上了衣衫,就和晏承一起出去。
“今天在这里碰上的轻骑兵还不到我们人数的一半……”晏承说着自己心里的疑惑,“也没有见着他们的首领。”
裴时嘉“嘁”一声,身上的气势陡然冷了下来:“这还只是开始。”不到他们人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