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冰凉凉地落在邹浪的胸口,不时碰撞着发出轻响。
他手里的枪却抵在邹浪的额头上。随时可能扣下扳机。
他像是只饥饿的丧尸,要把邹浪的一身骨血全都吞到肚子里。
亲到唇边时,邹浪侧了头说,“别吻我,说不定唾液可以传染。”
御井堂微微一停,然后亲了亲他的额头。
邹浪抬起眼睛望着他,努力笑着开口:“教官,没想到你平时冷言冷语的,一逗你就脸红,真是看不出来,这个时候却这么疯狂。”
御井堂把黑洞洞的枪口往邹浪的额头一顶,哑着嗓子喊道:“闭嘴。”
在此刻,什么道德礼数,什么顾虑,都被御井堂通通抛在了脑后。
过去的时候在感情上他一向是被动不前的。
似乎人生所有的勇气都用在战场的出生入死,生死搏杀之上。
但他的那份一往无前是刻在骨血里的,当他回身想抓住这份感情时,再无所畏惧。
这一路,他们一起从枪林弹雨中闯过,纵然身体伤痕累累,心却越来越紧地贴在一起。
没有技巧,没有温存,只有野蛮的本性与原始的冲动。
他只是拼了命地想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哪怕是粉身碎骨,哪怕是坠入万丈深渊万劫不复。
他急于占有领地,宣誓主权。
御井堂放从未如此纵着自己,像是末日前最后几个小时的狂欢,不计后果。
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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