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井堂伸出一只手,神色凝重,握紧了地上一旁的刀。万一情况不妙,他还是要搏上一把。
邹浪则是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时候,能避则避。
从诊所的外间传来了一声丧尸的巨吼,伴随着玻璃破裂的声音。那些丧尸是在用叫声传递信息。可能是刚才那只长手长脚的丧尸,引来了他的同伴。接下来就是脚步声,沉闷的脚步声,
每一声都让人觉得越来越近,那脚步仿佛压在两个人的心头,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诊室的桌下,两个人贴得如此之近,邹浪低头看着御井堂,怀中的美人瞳仁漆黑,睫毛长长像是蝶翼般微微颤抖,鼻梁高挺,嘴唇薄薄的,唇色淡薄。白净的皮肤上染了血,红得夺目,此时他忍着伤痛,额角都是冷汗,却是美得让人惊心动魄。
邹浪伸手揽着御井堂的腰,感觉他的微带了血腥气的呼吸,而且体温异常地热,他发烧了。
邹浪忽然有种冲动,想把自己的一颗心掏出来给他,就算是此时死了也值得,可是他看了看御井堂带着冷漠的侧脸,又怕他看也不看就丢在一边。
御井堂则是完全不知道邹浪心中所想,他的脸色惨白,心里满是紧张,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情况实在是不太好。他用一只手握紧了刀,另一只手颤抖着按住自己的伤口。被缝的伤口还差最后一两针,线和针还挂在伤口上,刚才那一下滚动,伤口撕裂般的痛,让他汗如雨下。
手术室又寒又冷,地板冰凉,伤口又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