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瞬,咳了一声,说:“我们乡下人从小吃草药长大的,唾液止血消毒自然更有用些。”
“哦,这样啊。”夏吉的脑子早就无法思考了,龙蔚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龙蔚又嘱咐他:“手指晚上不要沾水,以后离那小畜牲远点,它太不知轻重了,要是明天又流血了,要跟我说。”
“哦,好、好。”夏吉脸要热冒烟了,心想要是又流血了,跟你说,你要怎么做,又、又舔吗?……这也太刺激了!
龙蔚关了店,下班回了就住在隔壁的家,夏吉浑浑噩噩上楼去睡觉。
在卧室门口看见抱着尾巴的黄金睡鼠,他随手捞进了怀里,抱着睡鼠进了被窝。
夏吉在被窝里躺了好久,脸上的热度还没褪下去,借着睡鼠身上微弱的光芒,夏吉忍不住盯着自己的食指看,脑海里开始循环回放龙蔚含着他手指的画面。
“啊啊啊……”26岁的老处男夏吉把脸埋进被子里狂叫,叫完了又把睡鼠抱进怀里使劲揉搓,问它:“睡鼠宝宝,他怎么能那样呢……我、我会想多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