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楚子轩，经过有意识的相处和试探，他确认自己并不认识这样一个人。

    同时也确认楚子轩同样来自现实世界，并且，一定和自己有某种关系。

    而这种关系，促使着他一次次地跟随着慕如风来到这些小世界，一次次对他轻易动心。

    而楚子轩或许有某种渠道来到这里，但却一定没有像小渣这样的系统。所以他才不能在小世界里保留原本的记忆，只能以普通人的身份和记忆活在这个世界。

    也因此，慕如风确定这些小世界虽然不是真实世界，但也绝不是完全虚拟的一团数据。

    给小渣买了九尾狐身体之后，小渣对慕如风更加亲近，也更不设防，慕如风便暗暗试探了小渣的身份。

    仅仅是从小渣偶尔透露出来的含糊不清的只言片语中，慕如风就推断出了很多东西。

    比如，小渣不仅来自高科技文明，而且是来自……。

    比如，小渣的创造者到底是谁，和他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小渣会选择他成为他的宿主。

    在慕如风心里，小渣的主人并不是他，即使小渣一直称呼他主人，但他只是系统的宿主，真正的主人应该是那个创造者。

    比如，任务的本质，究竟是什么。

    慕如风本来就对“渣攻养成”这么毫无意义的东西嗤之以鼻，觉得或许另有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