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在任何地方都待上自己的贴身侍卫,哪怕是朝堂之上也不例外。
“父皇病重,昏迷不醒。可这国事却不能不处理。我身为储君,即日起,便要担起这监国之责。”
徐子然刚一入殿,便听到了太子的这一番话。
真蠢,他在心里暗暗吐槽。你监国自是合乎情理,但这话从你口中说出来就不是那么合乎情理了。
“七弟,你来晚了。怎么,父皇不在,你就视朝廷法度为无物吗?”太子看了看一脸若无其事的魏浩歌,又看了看悠闲地站在他身后的徐子然,说:“来人,把这个侍卫拖出去,重责50大板,以惩他失职未能提醒主子之罪!”
“……”搬好小板凳看戏的徐子然锅从天上来。
魏浩歌还未说话,却有另一人抢先开了口。
“七弟向来守时。大哥,你不妨再好好看一看时辰。”
说出这话的乃是四皇子。他一身玄衣,浓眉大眼,阔面重颜。不过三十出头,却已经34级,在所有皇子中修为最高,且战功赫赫,是太子争夺皇位最有力的竞争者。
四皇子一插进来,焦点立刻转变,再没有徐子然的事情了。
但比起两位皇子间的口舌之争,徐子然实在是对魏浩歌更有兴趣一些。
一个是嫡长子,名正言顺;一个是34级,实力最强。看上去甚至有些清瘦孱弱的魏浩歌,似乎不值一提。来到大殿以后,他从始至终都只是低垂着眼,仿佛连瞧那两人一眼都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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