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李远岫此时的样子,瞿寄渊心中又是一阵激荡,将李远岫揽进怀里又磨蹭许久才将人放开。
“这确实是好事,从昨晚到现在,可是发生了不少的好事,往后这样的好事要多多益善。”
“……你这两年在京城都学了些什么?怎么变成这般模样。”李远岫有些吃不消这样的瞿寄渊。
“天地良心。”瞿寄渊又将人抱住:“我除了想你,对别人从来没有过什么越矩的事,除了你,我连话都懒得与他人说。”
“那薛卓呢?”李远岫抬眼看他。
瞿寄渊看着他笑:“他不一样。”见李远岫果然脸色沉了下来,接着道:“他是薛刺史的儿子,我过去时候又正好碰上他们父子较劲,我要是不阻拦,那小子估计得被打得几个月下来床,再说我托薛刺史帮了不少的忙,帮他一把也是应该的,远岫是吃醋了吗?”
“胡说!”
瞿寄渊笑着看他:“他敢对你不敬,念在他是薛刺史的儿子,又是个孩子,我就只是稍微教训了他一下,也顺便帮薛刺史管教了他一番,日后,他必定不敢再惹恼你了。”
“他何时惹我了?”
“瞿家宴席那一回,还有昨天早上。”
“……”李远岫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原来瞿寄渊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放在了心里:“你没有把薛公子怎么样吧?”
“我会把他怎么样?我虽然教训了他,不过,薛刺史怕还要感谢我。”
李远岫看着他,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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