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比我们鬼还可怕。”崔易安感叹道,看了眼自家主子的侧脸,想起早年些的一些趣事,和陵澄爆料道,“您不知道,当初他可是还想潜规则小主子。”
墨懋冷眸一横,崔易安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话。
陵澄却对这段往事感兴趣,满是揶揄的道:“后来呢,怎么样了?”
惹上这个大佛,恐怕要被修理得很惨。
“剥光衣服在酒店走廊遛鸟儿。”崔易安感慨,语气满是恶意的嘲笑,“那可是大冬天啊,小鸡儿没冻坏都是他祖宗保佑了。”
陵澄忍不住也闷笑一声,那导演竟然想潜了墨懋,还真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
墨懋则是沉了脸色,抬手想拍嘴没把门爆他料的判官一巴掌,吃了两次暗亏,崔易安这次学乖了,身手灵活躲开,语速惊人的道:“我先走了,明天回京,还有一大堆的事等我呢。”
之后头也不抬的离开了,实在是墨懋的眼神太过吓人,待会陵澄走了,他恐怕就要修理自己,还是早走为妙。
“你别听他胡说。”墨懋脸色有些尴尬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