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长家院子里说的那番话,秦家父母又是脸红又是心虚,也不再敢议论这个话题了。
这样的场景在不同的家庭纷纷上演,不过两天,之前村里的各种言论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二赖子气得又打翻了一碗药,眼神怨毒地看向陶家所在的方向,咬牙切齿道:“姓陶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陶笉然突然打了个喷嚏,差点把墨水甩到纸上。赶紧将纸挪开,用手给纸上的字扇风,以求墨水快点干。这是他上次去县里,特意买的比较贵的纸,上面有一些淡雅的花纹,还有淡淡的清香。
陶笉然平日里舍不得用,现在用这个给戚博翰写了个邀请函,邀请他来参加学校动土仪式。虽然目的非常纯洁,但是看着这张花了巨资买回来的信纸,怎么看都觉得好像gay里gay气的。肯定是系统整天在他脑海里喊男神,把他耿直无比的思想给带歪了!
陶笉然在心里默默地把锅甩给系统,这才装好信,托人帮忙带去镇上戚博翰的宅子。
当天晚上,这封信就出现在了远在岳州府的戚博翰面前。
子期顶着书房内肃穆的气氛,硬着头皮将陶笉然的信送上。戚博翰一看到信封上面熟悉的字迹,果然气势一缓,直接拆开信看起来。
信并不长,只有短短的几百字,戚博翰反反复复地看了好几遍,脸上露出了个比桃花还灿烂的笑容,才慎重地将信重新叠好,塞进自己怀里。
书房内除了戚博翰,还有一个面白长须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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