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因为你受了惊我也没和你说,其实我在那个应该没有人烟的朱楼里头发现了有人活动的痕迹。”他顿了顿,说出自己的判断。“我怀疑,那朱楼有古怪。”
从得意楼里离开的时候,果然已经起了风。白烨从拾二手里接过披风,抖开,伸手替萧然披上。
“我方才让讨喜先回去了,叫厨房准备热水,等我们到家,你洗个澡,早点睡。”
萧然点点头,伸手拢紧领口,低着头走了段路才犹豫着开口:“今晚……你就不用陪我睡了,我想我一个人也没事的。”
“呵,我又不会真逼你什么……”某人恬不知耻地好似昨天晚上今天早上、下午他把人家压在床上榻上只是纯粹亲密聊天一般,好吧或许对于他而言他已经做的和他想做的还是存在了蛮大的差距。“晚上你让拾二睡房里,若是有什么事情叫一声就行。”
萧然应了声,此刻拾二叫了两顶轿子,白烨便也不再说了,两人上了轿子往白府而去。
等回了家,萧然洗了澡,还在擦着湿发,白烨连门都不敲直接就闯了进来。“哎,萧然,我突然想起来还没多久就是中秋了呀。”
“嗯,怎么了?”
“我想吃你做的月饼。”他顺手接过萧然手上的布巾,用脚勾了张椅子在他身后坐下替他擦着湿发。“我记得有一次你做过,豆沙馅的,加了点核桃仁,可香了。”
“这都挺久了吧,你居然还记得。那是什么月饼,不过就是把馅和在面团里头罢了,如果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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