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的脾性,没有点档次的东西那人压根不会拿正眼看。
可是囊中羞涩啊……
萧然本来就不是什么有积蓄的人,两年的流浪原先的存钱老早就用了光,还是靠一路上替人作画写字写写家信什么的这才不至于穷得难堪,但现在要拿出多少钱来置备寿礼,萧然的确有点头疼。
若是别人,送上张精心裱过的自己亲手制作的字画也就够了,可何老爷却不行,何况这人还是自己的岳父……白烨真是给自己出了个头疼的难题。
可讨喜真的精怪,他方才一打量萧然便估摸出了萧然的底子,一路上便有意无意得就把萧然往玄天门的店铺里头拉。他的算盘打得也是简单,二少爷的客人,哪个掌柜的敢不给三分台面?价钱上那还不是好商量了去的?
毕竟这可不是二年前的玄天门了。
大爷这些年越来越有魄力,需要看卢家的脸色过活的日子也渐渐成了历史,老夫人和大爷其实对二少爷那是爱护备至这些年也越来越为门下各门徒知晓。现在的二少爷,到哪儿都有一堆人抢着要伺候。
在街上溜达了会,萧然并没有一下子找到什么入眼的东西,人倒是有些累了,而且一身的汗。
于是讨喜又贴了上来。“箫先生,唐公子李公子,我家二少爷已经在福满楼预定了晚膳,您三位如果觉得倦了,要不就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