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
他说,我怕琼花担心,所以我要做得更好,比琼花自己做的还要干净,这样她才会安心。
这都成了习惯,就算之后琼花走了,只有他一个人生活了,这样的习惯已经无法改变。
“……白公子说笑了,住在这儿已经打扰了你许多,怎么可以再去你府上叨扰。”萧然在白烨身前站定,深深作了个揖。“还没好好谢谢白公子的招待。”
白烨伸手拉住萧然。“萧然萧然,就非要和我如此客气?客气到这么生疏?”
萧然头扔低垂着,唇畔却隐隐有个浅浅的笑容。“白公子说笑了,萧然……不是一直都和白公子算不上熟腻,又哪儿来的生疏一说。”
“两年了,你还在生气么?”白烨人往前倾,俯在萧然耳边压低了声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