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热,今天的琼花如此主动,主动得让他手脚无力,平日里怎会主动去触摸他的、他的……
细哼出声,引得白晔越发心动。
“琼花……你好像有些不同……”
还有心思辨别?白晔愈发努力。
“琼花,琼花,怎么你的胸是平的?”
哟,有所察觉了?不过来不及了——白晔笑得血腥,指尖探入后处轻轻按压做着扩张,另一手在前方灵巧得勾动着萧然的神智,牙齿在萧然的胸口不轻不重得咬着。
“琼花,你在干嘛?嗯!不……”
凶器没入体内的瞬间,萧然苍白着张脸就要挪开身子,可是已经感觉到内部湿热的白晔怎么可能让他跑?一手压下他的头封住他的嘴不让他嘶叫出声,一边腰部用力一顶让凶器完全没入萧然体内,几个抽插后,萧然完全软了。
萧然怎么也不会想到,今天方才自己的情动,却是那壶酒的缘故。
张廷给他的那壶酒里头让张廷放了些东西,妓院的老鸨说,那是助兴用的,不伤身,可是会让人春心萌动。
简单点说,就是容易动情。
于是将白晔当作琼花而情动的萧然就这么给生吞活剥了。
半夜的时候白晔终于消停了,抱着精疲力竭昏过去的书呆就想睡,动了两下,不行,这床上弄得太黏糊了,又是汗又是那啥,怎么睡得好?
出门打了水回来,就着凉水擦了一把才觉得舒服许多,想了想,从地上捡了刚才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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