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起去梧州城吃些?”
白晔眨了眨眼。其实练武的人总不会睡得很沉,但萧然这里是个例外,很多时候白晔会觉得这张床能让他很安心。或许是萧然这人让人感觉安稳吧,在他这里,他总能休息好——甚至比在别人身上满足之后的入睡更香甜。
连续两天睡好外加吃好,白晔的心情委实不错,他翻身坐起。“好,那你等我一会。”
等白晔打理好自己走到外室,萧然已经给他备好了清水让他擦脸。
“昨晚回来时候看你睡得很熟,就没叫你起来。”
“没事,窗口那边也透风,昨晚我总觉得天闷得紧。”
白晔正拿了布巾擦脸,顺便将笑意掩藏在后。萧然就是萧然,吃了亏也会将对方往好处想的笨蛋。
萧然此刻正在走神。他记得琼花去世前最后那个初秋,有一天晚上她突然说太热睡不着,后来是在那张躺椅上躺了一晚。
他陪着她坐了一个晚上,那盏灯花才豆大的油灯也亮了整整一晚。
他记得他们说了很多话,但又好像没说过什么,只记得最后最后,他好像睡着了,有人在他耳边一直说着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