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地出现在它身后,在薄雾中如飘行般悄然而去。
黄狗一阵惊吓,那该是人,可为何做为最灵敏的狗,它都没有觉察出一丝声息?
黑衣人熟悉地穿过小巷大街,往偏僻的城北行去,走到北门入口,由于天色尚早城门未开,他止了步,抬头瞧眼高耸的城门,又左右看了看后,左脚脚尖点地整个人拔空而起,如只大鸟般轻松跃过高耸的城墙。
出了城门,沿着官道走了约刻把钟后,一座约莫数十人家的村庄出现在眼前。那人依然脚步未歇着沿村中的小路笔直而去,直到村后的小山上。那里有家人家,三间连在一起的屋子,前面是个小院,茅草和木头扎成的简易围栏将后头的一切隐得不真切。
黑衣人站在看来弱不禁风的篱笆墙处,敲了两下木门。
那人似乎没什么耐心,才敲完,便带些不耐烦地一脚踹开那几乎只有观赏价值没有实质用途的木门,走到三间屋子正中的那间,重重地捶了上去。
捶到第三下时,先听见屋里头有个带些闷的年轻男声应了声“就来”,接着便是碰撞了什么的混乱声响。没一会,木门从里头打开,一张明显还带着惺忪的迷蒙睡脸出现在黑衣人的面前,那是个拥有张娃娃脸的年轻男子。男子顶着头乱发,身上是披着的连腰带都没系上的外袍,左脚上耷拉着只鞋,右脚却是光着的,连袜子都还没有穿上。
“是、是你啊,怎么这么早……先进来吧。”娃娃脸的青年眯眼仔细辨认了番,便打着哈欠侧身让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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