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整理着天的工作文档,她专心致志的记录着每条病例,浑然不
知窗外已经下起了瓢泼大雨,仿佛置身于自我的精神领域之中,同时身上还散发
着股幽冷且孤美的气质。
「岑剑菲,女,3岁,初步诊断为二级宫残,子宫内膜受伤程尚不清晰,
按道理来讲应该是瘫痪级别,不过从她阴道里流出的新鲜爱液中可以判断,她的
身体正在逐渐自我回复中,选择是理疗还是药疗呢……」
当白雅婷记录到女警官岑剑菲的病例时,她身旁的座机却忽然响起,而这时
的白雅婷竟依然记录着病例,仿佛根本没听见耳边那吵杂的电话铃声。
「铃铃铃!铃铃铃!!」
「………………」
「铃铃铃!!铃铃铃铃!!!」
「……喂?」
当座机连续响动了数次之后,冷漠的女医师才缓缓接通电话,而这时电话的
那头,却传来了个中年妇女的声音。
「喂,雅婷啊,还在忙吗?」
打来电话的中年妇女是女教师陈兰的母亲,也就是白雅婷的姨妈。而此时的
女医师却依然透着股漠不关心的语气,她边用键盘记录着电脑屏幕上的病例,
边将电话调设到了外放。
「姨妈,有事吗?」
「额…其实也没什么事,前两天你妈跟我说,她说……她说想再给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