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大概是因为:“所以你找上我是因为你觉得我软弱可欺?”我在很长时间都十分纳闷,他怎么会跑,这一步一步走下来应该完全是他自己所期待的样子才对,他一步步地控制着我们俩的关系到满足他自身的癖好,最后却莫名其妙地跑掉了。
我看见程啸宗手指在门框上叩了叩,这个动作于我而言无异于他默认了我所说的话。
我简直在这一刻大彻大悟了:“你在很长时间觉得我很好控制,而又恰好长着一双你喜欢的脚,所以你找上我了?”
程啸宗扭头进屋,对我后知后觉的恍然大悟丝毫不感兴趣。
他这种略带着逃避性质的动作突然让我觉得有趣了起来:“那么您这一跑就是两年多的时间呢?”让我想一想,“你发现自己控制不了你自己的欲望。”我觉得十分愉快,像是看见两年前那个跪在我脚边亲吻我脚趾的程啸宗一般的内心愉悦,“你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也控制不了我。”我笑,“对不对?”
回答我的是他的关门声。
这无疑在告诉我,我说的是对的。
一个有受虐欲的,渴望被支配的人,他在试图主导一段关系,在失败之后仓皇而逃。
这样的认知让我十分兴奋,它无疑在告诉我至少从此时此刻起,在我们俩的关系里,我才是主导的那一个。
第二天我起床的时候天已大亮,阴了很久的天骤然晴了起来,阳光透过窗帘撒在室内的地板上。
门外偶尔传来一点轻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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