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许不正常,但勉强还能端着,我看见有人给他打开车门,西装笔挺地躬了躬腰,钻进了车里。
那辆车在两旁路灯的指引下一点点地驶出了我的视线。
我就撩着窗帘在窗边站了一会儿。
窗外灯火通明,万家灯火里每盏灯大概都有一个故事,那些深藏在心底、隐秘到没有任何地方能够诉说、没有人能够共享的秘密。
那些即使不小心袒露出来,也一定要万分小心、努力克制的、竭力维持着自己与旁人并不二样的秘密。
那种在心中扎根发芽,细细呵护甚至欺骗到自己都相信了的秘密。
这个世界就像是眼前这条看似灯火头通明的路,没有人知道在灯光背面的任何事情。
程啸宗坐车远去了,穿上衣服他又成了那个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男人。
谁能知道他在几分钟前还趴在我的脚下。
谁能知道他深陷情欲里的样子,谁能知道他会抱着一个男人的脚开口请求让别人对他做出些侮辱性的行为来。
没有人能知道。
没有人能知道人后的任何一个人是什么样子的。
他穿上衣服后便恢复了以往的样子,好像衣服就是他的伪装,我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我射了一脸的高潮后,从穿内裤开始慢慢变得冷静下来,他用揉成一团的衬衫擦干净了自己脸上的精液,低头认真无比地把被我脱下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上,期间没有给我一个眼神。
我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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