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地就让我感觉他试图在引诱一个瞎子跳下火海。
我几乎不受控制地跟着他拖长的语调沉下了呼吸,我甚至觉得自己脑内有一根神经在轻微地抽动着,那里好似承载着一些我自己都不知道的自己。
程先生声音连同呼吸一齐敲在我的那根神经上上,带上了脑内一场翻江倒海的嗡鸣声,程先生在这样的声音中轻声问我:“你还想做什么,许默?”
我摇了下脑袋,程先生的西装裤还碎在他的大腿处,深色内裤上一团深色蔓延在上面,他的白衬衫仍整整齐齐地熨帖在他的身上,颊边的几缕发早已被汗湿,连那颇带暧昧色彩的枚红色的枕头都湿了一块。
他嘴唇一张一合,声音不急不缓的吐出来,这个样子不像被我绑在了床上,不像被我控制了身体的行动。你看这个人即使他被绑成这样躺在床上,他仍试图掌控局面,试图引导我的情绪,企图让我承认他所说的话。
这样的认知就让我觉得十分不开心了,我深吸了一口气,认真地盯着程先生的面部表情看了许久。
程先生终于闭嘴了,我往前挪了了挪自己的双腿,跨过了他剧烈起伏着的胸膛,跪在了他脑袋两侧:“还没有啊,老大。”我说,“刚刚怎么看都是你比较爽嘛。”
程先生大概是能感受到我的靠近,我看见他扬了扬脑袋,脖子被拉长后我能清楚地看见他突出的喉结,那个东西在他喉间轻微地颤抖着,努力在做出吞咽的动作。
好一会儿,他的声音从喉间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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