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牵扯出来。
将军的身影越来越远,消失在前方路口拐角。
“那一会儿见吧,保护好自己。”云开眼神暗了暗,还是放了手。
*
漆黑地牢里,空气里弥漫的都是陈旧腐朽的腥臭味,阴暗处有虫鼠做窝,时不时发出“吱吱”的啃咬声,混合着犯人疯癫的呼喊,令人不寒而栗。
几个狱卒气势汹汹地闯进来,为首者一脸横肉,生得一副凶相。
他们闯进地牢最深处。
一个单独的小房间里,里面的女人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他们抓着她的头发把人提出来,不顾她微弱的挣扎,就要把人带去刑讯室。
“谁?!”走在最前面的大汉突然暴喝,电光石火间拔刀捅向角落,凌厉刀气掀起干草。
“吱——”一个黑影窜出来,险险避过刀锋,飞快地跳走了。
是只黑色的巨鼠,快要和猫一样大。
大汉眯了眯眼,打量一番后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