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沫,骂道:“关你屁事!”
身前是花熙和发妻,身后是几个混混在看戏,王大贵火气上来,也懒得再装模作样,各种难听的话语都发泄出来。
几个混混世面见多了,不以为意。
王夫人被打骂了许多年,也早已看清眼前这个人的嘴脸。
而花熙静静听着,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明显,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他从腰间抽出一把长剑,剑意凛凛,泛着青光。剑尖抵在王大贵的脖颈,微微用力,一丝血迹歪歪斜斜地混着污泥流进衣领。
“父亲,真想现在就杀了你啊……别怕,你不会这么轻易就死的。”
劲风袭来,剑光一闪,王大贵的右臂掉落在地。
血液四下喷溅,染上花熙的手背,又被嫌恶地抹去。
短暂的惊愕过后,便是难以忍受的剧痛。
花熙给小混混扔下一个沉甸甸的盒子,说:“你们随意折腾他吧,注意留口气,别弄死了。”
他无视在一旁嚎啕的男人,最后一眼扫过小巷拐角的暗处,牵着母亲的手走了。
小巷拐角,二人一狼慢慢往回走。
守微感慨:“酗酒,赌博,家暴,众叛亲离,花熙居然有个这样的父亲。”
云开说:“这个幻境里无限重复着这一天的事,也就是说,王大贵五百年来每天都要被断臂一次,确实比直接死了还惨。”
“可是既然花熙的母亲也在这里,他怎么忍心?”守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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