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秽语都没有传进他的耳朵里一般。
走在最前面的年轻男人因为惶然的躲避那些不断向他伸过来的手而被另一侧的野兽抓住了胳膊,放肆的手掌在他身上揉捏着,年轻男人崩溃一样的哭叫挣扎着,然而他的哭叫声只为他招来了更多灾难——在狱警无暇顾及的那段时间,他身上那件白色的囚衣已经深深被扯碎,长年未曾修剪过指甲的囚犯在他后背的胸前刮出密密麻麻的血痕。
“吵什么吵!”狱警的电击棒招呼过来,那些手呼啦一下子又缩了回去。
年轻男人软的坐在地上哭泣着,撕碎的囚衣挂在他的肩膀上,看起来可怜的不得了。
狱警冷笑一声。
这样没用的人进来这监狱里会发生什么,连猜也不用猜。
密歇斯监狱是所有弱者的地狱,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
“起来!”电击棒打在年轻男人的肩膀上,年轻男人痛呼一声,然后扶着地站了起来,继续往里面走着。
陆陆续续有人遭到骚扰,狱警不胜其烦的将那些伸出铁网的手一个个打了回去,更多的新人开始崩溃,微弱的啜泣声不断响起。
只有那个少年一直低着头。
他们依次进入了一个宽敞的囚室里,铁网被拉上的声音刺耳的就像在关闭地狱通往人间的大门。
在他们的对面是另一所囚室,同样的宽敞,可是那里只关着一个男人。他和所有进监狱前被强制剃头的人不一样,他有长的足以遮住一双眼睛的黑色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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