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择的是成为剑,隐匿于黑暗。
流过血的日子不过成全了他身上一身的创伤。五年之后,他就了一颗冰冷的心,与一张不会笑的脸。
他成了楚琅手中最锋锐的一把剑,所指之处,必定鲜血成河。那是他十六岁以前所有的记忆。
有一天,他满身是血的站在楚琅面前,他的手上提着朝堂上政敌的头颅,楚琅问他,你想要什么。他回答,回家。
楚琅脸上有几分错愕,随即说,我给你十天,十天之后你再回来。
他放下那颗还在往下滴血的头颅,擦净自己脸上一脸的血污,转头离开。
他的家在宁安城,而在八年前宁安镇就早已在一场战争中化为死城。八年,足够让一座死城重新焕发光彩,烧毁的房屋重建,流离失所的外乡人搬迁至此,处处都是歌舞升平的安逸之景。
只有他一个人站在全然陌生的街道上茫然失措。
离家多年的孩子,总是找不到回家的路。
街上有一个老乞丐,老发了疯,被一群孩子用泥巴砸着到处轰赶,老乞丐呜呜的缩在地上哭。
那张脸是熟悉的,和他曾经见到过的拿衣服来给母亲浆洗的屠户重合。
他走上去,搀起那个老乞丐,询问当年的事,那个疯疯癫癫的老人哭着说,他的妻儿,他的亲朋,都随着安宁城一同覆灭在战火之下。身旁路过的人笑语喧哗,只有这个年迈的乞丐拄着一根拐杖哭倒在他的脚边。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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