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带本驸马去,本驸马就要太子要了你的脑袋!”早已深谙仗势欺人套路的楚清凰道。
宫中这驸马惩治人的手段都传遍了,但是太子宠着他,就算驸马从前的名声再难听,他们这些做奴才的也不敢非议。
小太监只得答应了,他身边那些小太监早就赶去准备宴席了,他端着酒瓮带着楚清凰往如厕的地方带,方才走到暗一点的地方,就感到背上一痛,然后整个人就软下去了。
楚清凰接着小太监手中的酒瓮,放到一边,自己扒下他的衣服换上,然后将方才刺了小太监沾了药的银针拔了出来。
他这几日明着说是在学医,暗地里不知道折腾出了多少古怪的药,凡是古籍上记载的具有‘麻痹’‘致幻’的药他都弄出来不少,因为宫中的药材众多,所以他也有试验的机会。今日他出来时就用那沾着提炼出来的麻沸散升级版的药将自己宫里伺候的奴才挨个扎了一遍,觉得没问题了才敢用上。
半柱香后,换了一身衣服的楚清凰捧着酒瓮往宴席走去。
小太监自然是没有资格上正席的,他麻晕的这个小太监品阶很低,只够给那些有资历的宫人打个下手。他捧着酒瓮刚走过去,就被拉去后面准备了。
管事的太监指使他去将酒瓮里的酒倒进盛酒的酒器里,楚清凰正是求之不得,和几个太监一同在旁边倒酒。楚清凰袖子里藏着让人全身无力的‘醉清风’,每坛从他这里过去的酒无一都被他加了料。因为他动作隐蔽,又遮在暗处,没有人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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