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离三全部的心神都用来等待洛倾辙的出现。
这是不对的,因为王爷还有许多政事要忙,离三每每这么想的时候,孤寂所垒砌出来的情绪就将这种微弱的反抗全部击碎。并且伴随着时间的推移,离三想要见到洛倾辙的渴望大到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地步。
他想要见到洛倾辙。或者说,他只能见到洛倾辙。
就算只是一面,也好过他一个人在地宫中独自守着这没有期限的孤独。
洛倾辙移栽了许多花种进了地宫,他对离三说,“你喜欢的,本王会日日让你得见。”
离三看着那些葱绿的植株将整个地宫种满,却始终不曾开过一次。
离三说,“地下阴寒,不见阳光,怕都是难以存活。”
洛倾辙就搬来许多宫中冬日取暖的炭炉,将整个地宫都烘烤的温暖如春。如此往复不出一月,地宫花开如锦,满目皆是烂漫春色。
洛倾辙见花开便笑道,“既已花开,便不要再见花败。”
自那以后,地宫中的花果然长盛无衰,但也因为炭炉的烘烤,地宫中热的难以着衣。一日洛倾辙来时正见离三敞衣褪袍,离三见洛倾辙来时就背转身去穿衣,洛倾辙开口道,“离三与本王皆是儿郎,有何遮掩?”
离三面上依然有窘态。
洛倾辙宽慰道,“地宫繁花如锦,却也热浪袭人,离三不必拘谨。”
离三道,“奴才,有失体统……”
洛倾辙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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