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绣鞋。
床上的人睡的很沉,细长的眉微微蹙起,仿佛蕴着万千解不开的愁绪一般。
黑色的人影站在了床头,手上抓着一把刀。
床上的人乌发如墨,一张脸却白的连在着黑暗里都显得格外扎眼,床头站着的人气息沉浊了一些,抓着刀的手举了起来,指尖微微的还发着抖。
突然一声响动,床上的那个人侧了侧身子,偏过的脸被满头的墨发遮住,只露出在病中苍白的嘴唇,吐露着含糊的梦呓。
“画儿。”
那声音叫的极轻,轻的几乎听不清。
站在床头的人似乎是被吓住了,动作僵在那里半响不敢动上一下,而原本好眠的人也仿佛陷入了什么梦魇,探出被子的手紧紧的揪着床单,无意识的喃喃,“画儿——画儿。”
一听到这个名字,床头的人眼中突兀的浮现出狠戾的色彩来,抓着手中的刀对着床上那人的胸腔捅了下去。
鲜血一下子渗透了出来,泛着铁锈一样的红光在床单上飞快蔓延开来。
梦中的那人也一下子因为这剧痛挣脱了出来,大睁的眼紧紧的盯着床头的那个人。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这样对峙着。
久病的封霓又受了这一刀,脸色越来越白,直至灰暗了下去,眼见着便要断气了,还没等那抓着刀的人松一口气,封霓突然揪住她的袖子挺起身来,整把刀一下子将他的胸腔捅穿。
那人吓得不轻,蹬蹬蹬的后退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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