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了这么多不易的修行。
他仔细端详那乌金匕,匕首通身是同一块料铸造,漆黑而有分量,刀刃坚硬得从不打卷磕口,这种乌金玄铁很独特,当世也就这么一块。
玄铁之身,怪不得性情如此之韧。
“这玄铁又是哪来的呢?”裴珩问,“是你自己打造成匕首的么?”
胥锦的眉眼在灯火下深邃而沉静,他思索了片刻:“葵川夫人说玄铁是上古蚩尤神铠甲的残片,把它铸成匕首的应该是我自己。”
“应该是?”裴珩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
“我忘了。”胥锦接过乌金匕佩,慢条斯理回腰间,俯身半趴在桌子上看着裴,“我应该见过你,但是也忘了。”
裴珩苦笑:“阁下真是贵人多忘事。”
“所以你为什么带着那柄剑?你又没有原身。”胥锦倒是没忘自己的问题。
裴珩拿他没办法,笑道:“这把剑叫‘昆吾’,大燕国立国之初,昭武营和这把剑同时出世,昆吾剑与怀光剑法由历任铁浮屠主帅传承。”
胥锦看着裴珩起身更衣,裴珩的左腰有一处文身,绘的正是瑞王府徽印,一朵盛放的火红扶桑,花瓣起伏腾拓地舒展开,衬得他腰线劲瘦流畅,又有些惑人。
那纹身在他披上白色单袍时被衣摆遮住,胥锦上前隔着单袍把手放在那图腾的位置:“再看一眼。”
裴珩攥住他的手转身,微微抬起下巴看着胥锦:“这么想看,你也文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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