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非要找出什么值得拎出来说道一番的地方,大概也就是二皇子在宴席上过于孟浪的表现了。
京郊的一处别院中,四皇子听完下属的汇报,一向温和的脸色陡然沉了下来,左手拇指上的玉扳指都被他攥出了一丝裂缝。
他本来是计划同时给二皇子和安远侯府的嫡子下药,再动用自己埋伏在二皇子身边的几个钉子,将安远侯府的嫡子送到二皇子床上,到时候事发了,也只会是二皇子醉酒后不管不顾,强行让人劫了安远侯府的嫡子到自己的府里。
本来最合适的人选是谢茗,可谢茗已经嫁给了肃亲王,已经不怎么出来了,根本没什么下手的机会。再说了,他那位皇叔的人,他也没那个胆子去动。
一番权衡之下,他便选了安远侯府的嫡子来给二皇子挖坑。
慕渊文不仅身份够高,并且骨子里也是清高得不行,心气并不比谢茗低多少,又对二皇子极为不喜,是除了谢茗之外,最合适的人选了。
只需到了明天,二皇子强行睡了安远侯府嫡子的事一闹开,都不用他怎么推动,安远侯府恐怕就要跟二皇子结仇了,闹到文孝帝那里,他对这个儿子的印象无疑也会更加糟糕,为了安抚安远侯府,肯定还要责罚二皇子一番。
当然,让二皇子被文孝帝厌弃只是次要的目的,他费尽心思设计二皇子犯下这么难堪的祸事,主要为的还是将徐聆歌从二皇子身边逼走。
他可没那个耐心等徐聆歌再跟二皇子纠缠好几年才分开,只有二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